《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你道歉是你的事,”阿多尼斯的膝盖压在哨兵颤抖的腿根处,不让他合拢双腿,手指揉搓着,“我在做能取悦我的事。”
“取悦”两字在时文柏的耳边像炸开一样,炸得他的心脏砰砰直跳。
这会儿他意识清醒,没法再骗自己了。
他确实心动了。
这一下让时文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念头。
阿多尼斯看到哨兵的手臂抬起又迅速放下,只当他是和以往一样“能屈能伸”地认清了状况,继续自己玩弄他的动作。
“唔…”再次涌上的快感折磨着时文柏,阿多尼斯又不允许他释放,欲望不上不下的,时文柏抿紧嘴唇,呻吟转为一声呜咽。
他的脚尖点地,小腿止不住地颤抖,在阿多尼斯的手掌抽离的瞬间,忍不住挺腰想要追逐。
挺立的表面蜿蜒着明显的经络线条,糊满了晶莹的黏液,因为充血变成了深粉,可怜兮兮地跳动了一下,顶端离向导的指尖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如隔天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