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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钱如流水,饮酒如喝水,身边的女人也潮水一般来来去去,惠从一开始的哭闹变得沉默。
这个孩子或许已经习惯了酒精与香水的味道,常常皱着眉沉默着,被女人们抱起来时完全没有一点被照顾之后的放松,反而更加紧绷起来。
所以他选择不再把孩子带在身边,而是找了家保育院,将他暂时存放,或者说寄养在那边。
不知道在他三岁或者更大一些的时候,将会觉醒怎么样的术式,但是看样子已经板上钉钉的未来咒术师了,咒力量和身体素质都很好,所以直毘人才愿意花高价来赌一把,未来惠将继承什么不得了的术式吧。
反正自己也不会养孩子,也完全教不了他,比起一直带个拖油瓶,索性就卖给禅院家好了,这样两边都不耽误。
这样如同死水一样沉寂无趣的生活,被突如其来的人闯入,平静被打破的同时,也唤回了禅院甚尔的几分理智。
他不是不擅长思考的类型,只是没有了思考的理由和必要,依赖着本能去生存罢了。
但是被这样妥帖的照顾着,被全身心的依赖着,被抱着不松手所以没法去赌马之后,空下来的时候,发呆的时刻,脑子就会因为终于空闲下来,不经他允许开始运作。
“将来要怎么办啊?”
“惠要怎么办啊?”
“酒井雪川……”
细长的手指会按在自己的眉头,往往在这个时刻,禅院甚尔才意识到自己皱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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