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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唯一看得清清楚楚的就是,叶闵清这人谁都不爱。
偏偏他越不想主动搭理男人,叶闵清又主动凑上来哄他玩。
不仅成天抱着柔情蜜意地哄,哪怕吃饭都给喂到嘴里,手把手教写字,末了还把人抱在怀里似有似无地挑逗他的敏感点。秦知汀以为对方是想要自己,可脱了衣服,男人也没什么欲望。
就那样吊着,一旦他不想男人,男人就来献温柔。
叶闵清惯是风月场玩多了的老手,哄一个小孩儿简直手到擒来。他就喜欢看秦知汀满心满眼都是他,却又没法满足,那双小狗眼睛失落又无助的样子。
少年那点小聪明骗人勉强够用,但再想换叶闵清的心是再也不能了。
年纪合适,秦知汀半骗半哄着把身子献了,指望亲密的肉体关系能让感情再进一步,得到的却是叶闵清的忽冷忽热。家里变成男人再普通不过的一个留宿地,想做就来,玩够了就走。
心情好了是要折磨人的,换着法地逼小孩哭,心情不好也是要折磨人的,两者唯一的区别是一个是笑着打人,另一个是冷着脸打。
起先弄伤了还会给上药,一边上药一边抱着哄,等秦知汀好不容易贪恋上那点抹药的温柔,他却连药都不给抹了。只当这小孩儿是个好玩的娼妓,肏到哭,玩到见血穿裤子就走,临走还呸一口不禁肏,不耐玩。
秦知汀每次都做好主意再也不理男人,但男人下次来又会将唇贴过来,撬开他的嘴巴逼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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