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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双眼睛给叶闵清一种依稀见过的感觉，但他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至于这小孩和发生的事情，他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不怪他记性不好，而是他向来风流，这半年多纸醉金迷的夜晚也不知遇到多少一夜快活的对象。

        何况他和小孩遇到也没睡，也不过就是作恶欺负人见过那短短一个小时而已。

        “嗯，不用管，我回去擦。”叶闵清揉了揉男孩的下巴，温柔道：“为什么叫爷，店里规定的？”

        八号轻轻点了点头，“我们没主，自然不能叫主人。叫先生也可以，看您的需求，或者也可以叫些更亲密的称谓。那...先生，请问我可以帮您清理烟灰吗？”

        屋中灯光刻意被调节得昏暗，叶闵清也不知道撒上了多少，他抬脚将鞋伸到那人方向。

        鞋底被小孩的手心托住，红色的鞋底压在他的掌纹间。

        叶闵清刚刚的酒喝得有些急，此时才反上头，弄得脑袋有些微醺般晕沉。

        他的身体正要往后靠，却看见小孩手托着他的鞋并没有用布料和纸巾擦，而是将脸凑了过去，直接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在鞋尖。虔诚的目光不像是在对待一只鞋，倒像是在注视精妙绝伦的奢侈品。

        湿润舌尖舔过的地方留下水痕，舌头与光滑皮革接触发出似有似无的水声回荡在房间内。

        叶闵清心头痒痒的，心底蓦然冒出一堆更加欺负人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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