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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清的淫水都被老师喝光了,又骚又甜,是干净的处子味儿。”
花宴清眼睁睁看着大腿间的男人抬起头,吃吃笑着,那是极力想要维持风平浪静表面下的癫狂,温润表象下其实是只道貌盎然的变态。
花宴清装作臊慌了脸,将视线挪到墙壁上的钟表上,这所学院的午休时间很长,应该足够男人破他的处女膜。
想到这里,花宴清下面的那口小穴隐隐开始吐出激动的淫水。
“老师,实在是太脏了……您不要、不要再舔了……可以直接插进来。”
少年精致流畅的下颌角对着许白鹤,耳朵根蔓延上红霞,纤长的脖颈如美丽的天鹅,那一颗如玉的喉结从中间凸出来,醒目极了,像扇子般的睫毛随着少年羞怯的语调在扇动,可爱的小喉结在许白鹤的眼中晃动。
许白鹤温润的眼神下几乎要从四周外溢出偏执,他柔声道:“小清玩过后面,前面自己有没有玩过?”
花宴清摇了摇头,“没有碰过它。”
“这么敏感的地方,小清玩起来一定比后面和鸡巴还要爽吧?”
“小穴是给心爱之人准备的……”花宴清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虾子,嗫嚅的看着他。
许白鹤愣了一下,然后心脏砰砰跳动起来,几乎要冲破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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