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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言的空虚感涌上来,迟镜把脑袋扎进被褥,久久不能平息。新婚夜太令他神魂激荡,至今想起,仍心潮高涨。谢陵那人,真是奇怪,看起来冰清玉洁的,在榻上手段几多。
或许聪明的人干什么都不会太差吧。总之,高超的手口技术,兼之优越的先天体格,让本来觉得嫁人很亏的迟镜过了初/夜之后,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谢陵是第二天便出远门了不错,之后也一直四方平乱不错,但世人不知道的是,暖阁其实是一座巨大的法阵,其中几件重要物件的雕花都是阵纹,摆放的位置也很有讲究。而迟镜本人,实为阵眼,只要他在房中,谢陵便能从千里之外瞬息传到屋里。
多少个外人以为他孤枕难眠的夜晚,榻上被翻红浪,两人紧密交缠了整宿。刚结婚时,谢陵每晚都会回来,回来便不由分说,拉着他做那事。
迟镜倒想听听他讲外头的见闻,可是总没来得及问多少,便要么被堵了嘴,要么只顾着压声叫唤,根本问不出话了。
时间长了,迟镜受不住,勒令他三天才能回来一次。谢陵只一挑眉,接受了他的要求,不过带回来的东西不再是新奇吃玩,而是各种让迟镜乍一看摸不着头脑,用到身上才知道哭着求饶的坏东西。
如此这般,过了三年。临仙一念宗的弟子都以为迟镜好吃懒做,总是睡到日上三竿才懒懒爬起,殊不知他夜里被他们敬仰如神的谢道君折腾得欲仙/欲死,待在屋内六个时辰,顶多一半儿是闭上眼睡觉的。
迟镜紧张地瞪着黑暗,大气都不敢喘。此时此刻,他竟感到一只微凉的手在身上游走,一点点拂过他的腰身。
除了这只手若有若无的触碰,身边什么都没有。就连之前那声轻轻的“嗯”,时间久了,也好似幻觉。
迟镜被摸得发痒,双腿夹紧被褥。他只能低低地唤谢陵名字,这只手太熟悉,多少个夜晚他等得睡着,半梦半醒间,都是被这样轻抚而醒的。
难道谢陵没死?还是说他身死魂未散,仍在续缘峰停留?入夜之后,残魂循着模糊的约定,再次来到他的床前。
迟镜突然感到难过。得知谢陵出事以来,他第一回真真切切地为这个人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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