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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铂琮默,眼神落寞地,叹了口气,「不疼了,小珉在,相公就不疼了。」
小珉抬起头目对相公,闭上眼嘟起小嘴,顾铂琮也应上他唇,两人又一番唇枪舌战。
吻过後,顾铂琮问,「爱妻缘何说相公该醒了?」
小珉道出来龙去脉,他的侍女莺莺,此时应该捉拿掉刺客并供出主谋,在清晨早朝前向小珉报告,再配合他带来的证据向皇帝谨启,或能把墨郇除掉。
再解释了昨夜为何要装作与墨郇恩爱之样,为在放低墨郇的警戒,才好在酒杯中下迷药,把他拿下。三年期间无一刻不为相公守身如玉——尽管他已不是一块美玉——被相公干过好多次了。
「墨郇待你不薄,你就这样对他?」
「可墨郇欲杀相公。」小珉坚定地看着相公。
若他所爱之人、他的小珉有性命之忧,顾铂琮也会不犹豫便刀了让小珉身处危境者,什麽恩情皆免提。
小珉亦是。
世间情人都是一股脑的为对方冲锋陷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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