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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铂琮之後隔三差五都压住怀孕的小珉,美其名曰,「小珉产道太窄了,相公怕你临盘辛苦,所以拓寛产道也是身为人夫的责任。」
小珉被阴暗的顾铂琮吓的节节後退,抱着肚皮被逼到了床上,「相公......」
话是这麽说,顾铂琮实则是为了补足自己损失了七个月行欢的份量,每次来都用舌头、手指或小小琮来戏弄小珉,有时还会并驾齐驱三套全用,把小珉折腾至翌日清晨才罢休,以致翌日的嗓子总是吵哑到失声,腰酸软到被马车輮过,日复一日。
小珉被推倒在床上,顾铂琮已然解开小珉的腰带,大手麻溜地延伸到小珉双腿间嫰白的肌肤上,小珉仍想挡住图谋不轨的小蛇。
「小珉若是再推就,相公就会伤心了。你知道的,相公与小珉许久不见,甚是思念...」
而小珉总是败给相公的花言巧语。
稍微一用力,腿部成弓形,埋在小珉股间的顾铂琮正用滑溜的舌头深入那处。
「相公...不要拓寛了好不好...啊啊!」
顾铂琮抬头,用舌头舔吮嘴角的蜜汁,扬起奸淫的笑容,「小珉乖,相公是为了你好。」继续拉开小珉的腿,埋下头。
「可、可是...哇啊啊啊啊......!」舌尖在花穴中东溜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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