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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又坏心地道:“要不是抱着你,凭我的脚程那几个蟊贼也找不到我,所以他们的命该记在你身上。”
他这些日子行事不说毫无章法,但是说话可比从前混账多了,那是怎样戳人家肺管子就怎样来,他自己不屑像那些歇斯底里的妇人一样发狂,但却盼着旁人去发疯发狂,去与他争辩。
这些日子,他那些话,无论多么难听,明鸾只无动于衷。
他每每挑起话题,诸如“王爷不会要你”,“就算你有几分本事,可天下有本事的人多了去”,“王爷要想继位,必定要跟朝臣妥协,另选贵女”,“你虽然被静安师太养过,可师太都死了,谁还会在乎你”……,每句话都像刀子,可是结果却不尽人意,无论他说什么,她都没有反馈,被他逼到眼前,给他的那个回答也不能叫他满意。
心里的暴躁越积累越多,所以他当着她的面对几个船工痛下杀手,未尝没有杀鸡给猴看的意思。
他要让她害怕,让她发抖,最好是发疯一样,再没有当初做王妃时候的高贵和尊严。
可惜他所有的期望,明鸾都没有满足他。
她偶尔看他一眼,那目光里头像是有许多话要说,可是终究什么也没说。
等她吃了东西,不吐了,他也不过才笑话了一句:“你是真的怕水啊。”一上船他就感觉出她的紧张来了,只是没想到那么厉害。
云辉没有跟她在璜岛留太久,买了一辆马车,弄了些厚厚的被褥,然后就往胶东去。
“先帝爷先前大赦天下,你家人听说被人接去了胶东呢,我这送你过去团圆,不用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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