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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白看见不远处下飞机的舒逸,翻了个白眼:他怎么也来了?
地方是他查到的。他在a市这边人脉不行,舒逸倒是有个姨祖父叶金林,轻而易举的就查到了时家最近发生的事情,负责这次接送的人也是他联系的。
唐夕言显然不乐意,现在他看自己的兄长都有些道不明的情绪,他依旧是那个让他又敬又怕的人,但他只要想起唐朝白对曲笛的心思他就觉得膈应。
他也不能和唐朝白翻脸,那么多年相依为命的感情不是说短就断的,而且自己不在的那段时间是他在尽心照顾曲笛,自己脑子不清楚做混事的时候也是唐朝白在顾着曲笛,最主要的是,曲笛已经对他失望透顶了,他好像没资格反对什么。
一个唐朝白依旧够棘手的了,现在还来一个难缠的舒逸,他不要脸缠着曲笛的功力不容小觑,曲笛也是真真切切爱过他的,自己那点幼稚的表现会不会拿不出手。
还没见到人,唐夕言就已经想了很多了,人也莫名焦躁起来。
在得知他们不是马上去找人,而是先回舒逸安排的住处时,他坐不住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找人吗!?我没时间浪费在这种地方!
他已经数不清自己到底有多久没见曲笛,也数不清自己到底失眠了多久了,甚至那种急躁暴躁想要破坏的情绪好像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并且唐朝白和他提过一次曲笛肚子里的孩子应该已经出生了
确认怀孕的时候他不在曲笛身边,孕期他也没陪着曲笛多久时间,甚至还害得他进了医院,现在他连陪着他生产的机会都错过了。
舒逸没把他放在眼里,自顾自把钥匙插进去打开门,冷冷道:没人勉强你留下来,你倒是可以试试你那脑子得花多少年才找到曲笛。
唐朝白这次也没惯着他,他已经两天两夜没睡觉等着舒逸的消息了,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唐夕言,什么也没说便越过他径直进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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