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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坚决反对这两人独处,大声道:有什么不方便的,我方便得很!
说完自顾自越过两人往前走,浑身都散发着低气压。
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呈现出两种如此极端的性格,一时像个孩子一样爱闹小脾气,一时却像个魔鬼一样将人抽筋扒皮。
光吃那些酸涩的果子,不出几天身体就会出问题,而且曲笛海鲜过敏也不能吃海里的东西,不过他注意到了岛上出奇多的海鸟,他只认得一种,大概是电视上说的海鸥。
所以他打算捕鸟。
不过什么工具都没有,他今天只打算看看岛上的情况,找点实用的东西,最后三人拿着一袋果子,还从海边扛了不少掉落在地的椰子树叶,大部分是已经晒干了的。
而且幸运的是,他们找到了一个小水潭,不是活水,只是一个水坑,昨晚刚好下过大雨,蓄满了水坑。
不过由于这里的环境原因,才一晚上,这里已经孵化出密密麻麻的孑孓,过几天又能为蚊子大军献上数不清的成员了。
时越汐跑到海边捡来了两个头盔,他不说也知道是从谁的身上扒下来的,但现在没必要嫌弃。
他前后翻了翻,道:我洗过了。
他们兜了两头盔的淡水回去,没有人抱怨,安置好带回来的东西,已经天黑了,两头盔水咕嘟嘟地翻滚,水里浮动的幼虫已经死绝了,尸体跟着脏东西沉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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