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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星燃快速出现在了玄关口,他看着林序,满脸都是清朗的笑:回来了?累吗?
还行。林序小声答着,崽崽睡了?
睡了。盛星燃看了看玄关柜上电子时钟的时间,还行,还没到零点,我以为你怎么都得凌晨才能到家。
林序当然不会承认那句早点回家对自己造成的催促感:崽崽睡了,我明天早上再来看他。
停了停,他又说:早餐我来做。
林序转过身,刚要离开,忽然被盛星燃拉住了手腕。
我受伤了,能帮我上药吗?盛星燃的手紧了紧,在后背。我够不到。
盛星燃背上青青紫紫的淤痕叠加不断,林序用手指轻轻一碰,就能感觉到盛星燃因为疼痛而瞬间绷紧了肩膀的线条。
你这是林序从盛星燃放在茶几上的医药箱里拿出云南白药的一套喷剂,拍什么能弄成这样?
盛星燃给的工作日程里,他去录《东篱之下》的这五天,是没有拍摄安排的呀?
盛星燃动了动肩膀,又痛得嘶了一声,下午去试那部年代剧《小春秋》的造型,顺便试试从三楼跳下来的戏,结果工作人员疏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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