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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

        白正阳此刻的神色，与在天池温泉的豪爽，判若两人。

        “多人亲眼所见，楚莫的确毫无问题。”

        “昨夜，属下的人也是亲眼看着‘百变妖姬’与楚莫进的房间，还听到的打斗声之声。‘百变妖姬’最终是如何被击杀的，实在难以证实！”

        白黎也不敢相信，可这就是最终结果。

        “姓楚的，与慕容冰关系如何？”

        白正阳怨恨不断的开口。

        “看上去，比之前更好了。”

        “我们的人得到消息，楚莫去商场买了很多女性服装。酒店清理出的垃圾之中，也发现了有很多碎布条，正是慕容冰昨天所穿。”

        白黎立刻回答。

        “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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