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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当时还庆幸，这样难缠的病人，没有来外科，而是指定了中医科。

        张院长皱着花白的眉头，看向副院长：“老汪，刚才我的态度有没有不当的地方？”

        汪海连忙摇头：“院长，您的态度十分真诚，没有问题。”

        张爱民这就想不通了。

        他和聂北往日也没见过，也没有过节。

        聂北和他初见，他就态度真诚，诚意满满。

        但为何聂北对他的态度却不怎么好，甚至是有些对立？

        “那倒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聂北先生好像对我们的感观不太好。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必须要尽快化解这层误会，才能请得动他为【那位】诊脉呀。”

        张爱民现在都不敢奢望能够治好【那位】的病了。

        他只求能在限期内，查出病因，就阿弥陀佛了。

        汪副院长仔细回忆他们看见聂北后的一言一行，突然面色古怪，还看了好几眼常益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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