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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死他了。

        耳朵上的痛意，让楚清桦整个人从美梦中清醒过来。

        他知道，好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被压迫了大半辈子的奴性，就像条件反射一样冒了出来。

        保护他。

        他瞬间身体就滑到地板上，双腿自然跪曲，脸上陪出笑容。

        “秀梅，我错了，我，我跟你开玩笑呢。一把年纪了，儿女都大了，快抱孙子的人了，还离什么婚哪。”

        张秀梅双手叉腰，站在沙发上，越发显得盛气凌人。

        她指着地面上的瓜子皮问道：“是不是你干的？”

        楚清桦身形越发低矮：“是，是我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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