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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秦清栀是个狐媚子,前些日子淑贵妃的话你没听到吗?就怕皇上对她的疏离是演出来的,只是让外人觉得他已经厌弃了秦清栀,此前皇上对她那般宠爱,本宫不得不顾忌。”
皇后虽然得意,但也知道凌寒溟是为何如此做。
“奴婢听说,秦清栀被关押的日子并不好过,那晋国使者与皇上交谈,皇上也未提及关于秦清栀的事情。”
“但愿皇上是真的厌弃了她,本宫若是能和皇上有个孩子,也不会过的这般小心,只是不知道那药有没有作用……”
说到这,皇后悠悠的叹了口气。
芮诗见状紧忙说道:“娘娘风华正茂,正值好年岁,和皇上有子嗣是早晚的事情,现夜已深,奴婢服侍您安寝吧。”
皇后宫中熄了灯火,但凌寒溟的宫中却依旧亮着,此时他正批阅着手头上的折子,左影前来禀报消息。
“皇上,那晋国使者掳去贵妃……秦清栀后,将人关在柴房,看管森严,我等并无机会靠近,还有魏国圣女和沈月也出现在那使者的府上,臣怕会对清栀姑娘不利。”
凌寒溟闻言并未答话,左影想了想继续说道:“儋州沈家当时惨遭灭门,沈月失踪,外界的人并不知晓具体的内容,只是说与我们脱不了干系,属下怕他们联合起来,会对我朝不利。”
无关秦清栀的事情,凌寒溟才抬起头来,锐利的眼光扫视过左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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