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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溟语气不算好,刚被打搅了自己和秦清栀亲密的机会,自然算不上好语气。
“多谢皇上关心,臣妾的病已经好了一些了,臣妾此次来,是有求于皇上。”
皇后装作听不懂凌寒溟的冷漠,甚至为了维持自己作为皇后那一点可怜的尊严,自作主张将质问理解为关切。
幸得凌寒溟和秦清栀没兴趣拆穿她的虚荣心。
“你有什么事,说吧?”
凌寒溟面上的不耐越来越明显,他好不容易有时间和秦清栀好好说说话,皇后竟然还那么没眼色地出现在他们面前,这不是讨嫌又是什么?
“臣妾是为了几日前的搜查一事前来,臣妾以病躯恳请皇上,求一个恩典,日后不论发生任何事情,不得让任何人在臣妾生病之际搜查臣妾的长春宫。”
皇后说完,睁着灼灼的双眼固执地看向凌寒溟,那日的屈辱每夜都呈现在她的梦里,她不甘,凭什么秦清栀可以把她的尊严放在地上碾压?
“哦,这又是什么意思?皇后是在怪朕上次搜查你的长春宫?”凌寒溟声音怵寒。
“是,臣妾以为上次皇上连夜带人搜查长春宫,不仅不顾及臣妾的名声,还有损皇上和臣妾的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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