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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转过头去,却又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只见凌寒溟脸色如霜,实在谈不上好看。
虽然君心难测,可以往在朝堂上,凌寒溟不过是架着一副天子威严的模样,从来不曾有过这样冰冷的神情。
或许,他曾经是见过的,在那年新帝登基,扫清障碍的时候。
如今已许久没看见了。
秦旭心底一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将这对母女活活掐死。
可是此刻,说什么都晚了……
果然,等她二人表演完,凌寒溟握住秦清栀柔荑,淡漠的目光看向云姨娘,“你说,你是栀儿的姨娘?”
云姨娘听到皇帝提到自己,喜不自胜,当即跪下来,“正是臣妇,不知皇上有何教诲。”
凌寒溟冷哼一声,眸色冷厉,“一个奴才,不好好在后院,竟出来做起了主母的派头,可见这尚书府,确实没什么规矩。”
云姨娘一愣,僵硬一笑,“皇上误会了,臣妇虽是姨娘身份,实为续弦,起初主母新丧,府里确实没有个主持之人,臣妇也是临危受命,该感谢老爷抬举。”
“行了,家事朕不过问,但这些东西,好好给朕解释解释!”凌寒溟拿过账本,怒而丢在秦旭和云姨娘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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