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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贵如凌寒溟,他能多次放下身段向自己示弱,秦清栀心里的气也消了些,只是还不愿就这样轻易原谅他,“那得看你的表现才行。”
“栀儿想让我如何表现。”凌寒溟也在窗边坐了下来,凤眸深处隐藏着一抹宠溺的笑意。
秦清栀思索片刻,唇角轻不可见的上扬了几分,“那我问你,刘易一在朝为官时,是个什么样的人?”
凌寒溟刚想张口,就见她神情一凛,“不许骗我。”
被看穿意图的凌寒溟只得实话实说,“刘易一在朝中为官时,自傲又自负。”
“那时朝中官员诸多,刘易一虽为其中之一,却一直不落大流,他很有才华,占卜算卦从未失手,因此,便连自负也很难让人生厌。”
这些倒是在秦清栀意料之中,“可还有其他特殊的地方么?”
“其他特殊的地方……”凌寒溟想了想,“曾听父皇说,刘易一年轻时不知同谁学了一身岐黄之术,几乎可以算得上是能算天改命了。”
“这么厉害?”秦清栀有些不信。
若真是如此,刘答应何苦红颜薄命,葬身深宫后苑。
凌寒溟知晓秦清栀想法,几不可闻的叹气一声,“传闻前任禁卫军统领家中孩儿日日啼哭,请了无数御医名诊也看不出有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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