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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易一头发散在身后,他目光涣散看着他们,痴痴一笑,“自作孽不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沈姓……
秦清栀绣眉紧皱,这儋州城敢这么嚣张的沈家,不就是秦旭的表亲沈巍一族吗?
她隐约记得,因冬巡民妇拦御驾告御状一事,凌寒溟已办了沈巍,为何他府中之人还如此张扬?
不知其中发生的事,现下最重要的是先护下刘易一,她咬了咬牙,便从怀中拿出了一块纹理复杂的令牌,“我看谁敢动!”
令牌是上次凌寒溟赐给她自由出宫的那块,死马当作活马医,她在赌,赌沈丘不敢将事情闹大。
“呵,一块破牌子就想吓唬谁呢!”沈丘瞥了一眼,嗤之以鼻,“继续!”
“沈管家且慢。”沈家下人正要有动作,挨得沈丘较近的一精瘦男人闵子骞眯眼看了看秦清栀手中的令牌,“从这令牌的图腾来看,似乎是京城皇亲贵胄才拥有的。”
“京城?”沈丘稍愣片刻,皱了皱浓眉,“那有如何?天高皇帝远,一个小丫头片子还能翻起大浪来不成。”
闵子骞暗骂了句蠢货,语气不耐,“你别忘了大人是如何同我们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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