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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朔临心提到嗓子眼,脸上的慌乱遮掩不住。
旁边的秦清栀瞧着这一幕,心里做着计较。
“我明白了!”喝茶看戏的璟逸恍然大悟,一拍手掌,“清栀姑娘,你和韩公子玩的原来是擒贼先擒王!高,实在是高!”
胡虎没有多注意凌寒溟的异样,倒是知道这个范师爷,此人乃章朔临的左膀右臂。
他没有多想,让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秦清栀三人,就亲自送信去了。
章朔临像只鸡仔被壮汉提拎着去地牢时,还回首深深的看了看凌寒溟和秦清栀,浑浊的眼里蓄着些许惶恐。
入夜,星光点点,月挂柳梢,璟逸酒足饭饱后就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看守的壮汉亦倒靠在柱子旁打着呼噜,秦清栀却是一点睡意都无。
凌寒溟端坐在上首,双眼闭着,但秦清栀知晓他还醒着,思索了一番便轻声试探,“那章朔临似乎并不像表面的清官这么简单,公子觉得呢?”
凌寒溟不为所动,摩挲着大指姆上的玉扳指,幽幽道:“栀儿可是发现了什么?”
秦清栀眼眸微动,知道这是探听不到什么了,缄默不言,不动声色的看着面前这个难以捉摸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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