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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影平日里头最不喜欢的就是这句话,当即拔出剪抵在老大夫的脖子上,杀意满满,“救不活他,整个医馆的人,死!”
“这……”老大夫面色一白,皮肤苍老起着皱褶的手颤抖着。
秦清栀别下左影的剑,声音清冷不容置疑,“现下救治公子才是最重要的。”
左影紧了紧拳头,这才冷着脸甩开老大夫。
老大夫如释重负,赶紧处理凌寒溟的伤势,两个时辰后才从房间里出来,擦擦额头上的冷汗便颤颤巍巍的说:“这位公子伤及了脏腑,又失血过多,老夫已尽最大努力,具体是否能够好转,还要等熬过今晚才能有定论!”
“还要熬过今晚……”秦清栀一颗心更是提到嗓子眼,面色白了白。
入夜,凌寒溟依旧昏迷不醒。
秦清栀守在他的床边,静静地打量着他,雪眸里是掩藏不住的忧虑之色。
此刻躺在床上的凌寒溟,脸色极为苍白,眉间也似乎因为痛楚而出现一道褶皱,哪还有往日里运筹帷幄的云淡风轻。
秦清栀抑制着像藤蔓肆意滋长的心疼,用水将手帕打湿了,轻轻地擦拭他干裂的唇瓣。
就这样,她照顾了凌寒溟整整一夜的时间,等到天快亮的时候,才趴在床上不安稳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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