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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妾已多年未曾在这么多人面前舞曲,不知皇上可觉得哪儿有疏漏之处?”皇后双眸宛若一波春水,直溜溜的看着凌寒溟,瞳孔倒影尽是凌寒溟的身姿。
公主席上的凌纤儿,不屑的冷哼出声,心道这舞与秦清栀的舞相比,可是相差甚远。
凌寒溟未语,皇后闪过难看之色,她余光瞥见席位上正在品尝佳肴的秦清栀,旋即想起来近日宫中的传闻。
唇角渐渐勾起,她吟吟一笑,看向秦清栀,“听闻近日秦妃娘娘一直在苦练舞技,就是为了在除夕宴上舞奏一曲,既是本宫方才也跳了,不如秦妃娘娘也请吧?”
说完,她挑衅的抬头朝着秦清栀。
自己的舞技她知道不算非凡,但好歹有这么多年的功底,秦清栀与她一对比,届时自是只有出丑的份。
底下的井翰赟闻言,先是一愣,旋即也开始附和,“既是皇后娘娘都大大方方展示了,秦妃娘娘也莫要扭捏,今日除夕,应当尽兴才是。”
秦清栀闻言冷笑,听着皇后父女二人怂恿她跳的话,嗤之以鼻。
自己本就是要跳的,可听着井翰赟的话,着实让人觉得心生不喜。
若是不跳就成了扭捏,若是跳了便是应了皇后的愿。
秦清栀抬眸勾唇冷笑着,“如此,臣妾便献丑了,诸位便容臣妾去更衣片刻。”说完,她深深的看了眼皇后,大大方方的。
皇后眼中闪过浓厚轻蔑之意,在她看来,更衣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让自己更加难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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