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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清栀笑笑不语,她可没错过凌寒溟越发黑冷的脸,奈何某人就是极其傲娇桀倨,不肯放下身段。
“坊间传闻皇上睿智聪明,阅博甚广,就连佶屈聱口艰涩难懂的兵书都熟记于心,不知这麻将能不能驾驭?”樱唇微勾蕴着笑意,秦清栀朝着凌寒溟眨了眨杏仁水眸。
凌寒溟一听就顺着坡下,“既然栀儿都这样说了,那朕就勉为其难的陪你们玩一下。”
“阿溟,你不是要看话本子吗?”花无香故意打趣。
洛酒城沉声提醒,“差不多得了,再闹下去收不了场,你可就又要回去哑奴就药罐子了。”
“噗哈哈哈!”这毫不遮掩的嘲讽让凌纤儿放声笑出,但一见洛酒城那张人神共愤的脸,她又收敛起笑,撇嘴哼哼道:“花无香什么时候使使劲,能研究出让人少拈花惹草的药才更好!”
凌纤儿声音小,但还是没逃过洛酒城的耳朵,他好看的眼里划过一抹复杂情愫,片刻又恢复到往日里万种多情的模样。
“不愧是皇上,这么快就上手了。”秦清栀望着凌寒溟行云流水的动作赞叹着,要不是熟悉的人,还以为他是老手呢。
不过新手始终是新手,哪怕凌寒溟在政治上作为颇大,在麻将上那也不一定玩得过她。
“栀儿可要小心了。”凌寒溟深邃的眼眸看了看秦清栀,勾唇邪肆一笑。
秦清栀险些陷入男人的‘美人计’中,暗骂自己一句没出息,就将视线转移开,“是吗?皇上可不要自说自话,毕竟花公子可是哭着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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