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秦清栀恶从单边生,不怕死的调侃。
大周礼法虽严格,但还是有法制约束不到的地方,尤其是这盛京更是千奇百样,自然也不缺断袖之癖,只不过是大家没有放在明面上说罢了。
“你……!”听明白了秦清栀的意思,凌寒溟孤傲深谙的眸子掀起波澜怒意,恨不得掐死面前这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女人,“秦清栀,你最好清楚自己的身份,若是下次再如此口不择言,朕定要你后悔莫及。”
凌寒溟被气得不轻,朝着另外一条路就走了,脚下步伐加快。
“皇上你先别走啊,你还没回答臣妾呢!”秦清栀挥着锦帕求知欲极强,凌寒溟有多气恼,她便笑得有多开心。
这个问题她早就想问了,今天可算是逮着机会了。
“哎哟我的昭仪娘娘,您可就别气皇上了,不然遭殃的又是奴才们呐。”本要快步跟上凌寒溟的元春听着秦清栀的话脚下打了个踉跄,又折回来两步苦着脸祈求着。
元春也是奇怪了,从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皇上,为何遇着这位秦昭仪娘娘时,就会变得如此易怒易气。
“行啦行啦小春子,下次我注意。”秦清栀笑弯了眉眼,拍了拍元春的肩膀以示安慰。
元春对这位小主的恶趣味欲哭无泪,作了个揖就跟上了圣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