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刚才去其它琴房看了圈,在外面听着没声,谁知好几个琴房里都坐着小孩在认真练钢琴。
装修不起眼的间隔房,隔音效果居然这么好,万一宁京雀在房里尖叫惨叫嚎叫,她蠢货一样坐在楼下能听见个鬼啊。
宁京雀把这男人视作救星,又没防人之心,萧小津作为长辈若不留个心眼,万一出了什么事,后悔莫及。
隔着宁京雀,坐在对面的周雪尘面无表情看过来,萧小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心里说:休想孤男寡女独处一室。
周雪尘吃掉手指饼,目光回到学生身上,“继续唱。”
宁京雀硬着头皮继续,周雪尘专心听学生唱谱,当对面的多余人是透明。
那多余人却屁事多,小声嘀咕:“怎么是简谱不是五线谱?”
萧小津没学过琴,但看过人弹琴,没记错的话,放谱架上的都是五线谱。
可周老师拿简谱教学,他是不是在忽悠不懂行的?
宁京雀为了学钢琴,节衣缩食了三个月才攒够1000块零花钱当资金,萧小津见证了全过程。少女的血汗钱理应用得其所,而不该被半吊子水平的人骗光。
恰巧宁京雀唱完一段,琴房静了下来,周雪尘抬眼瞧萧小津:“你要求五线谱?可以啊,加课能解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