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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浸在内疚的情绪里无法自拔。宋亦洲没再接着这个话题,道:“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连织头垂得更低,没说话。
宋亦洲道:“不想说可以不说。”
“不是…”她轻轻摇头,道“....他是我养父。”
“养父?”
宋亦洲眼神微微变了,他竟不知道她是孤儿。
“嗯,我大概五岁的时候被他们从福利院领了回去…”
连织声音断续,说他养父好赌酗酒,母亲不堪重负上吊自杀,她也帮着养父还了些债务。
后来养父犯罪进监狱,这段关系便在她成年后终止。
“他不知道从哪打听到我的事情,这次来,是想找我要钱…”
后面的她难堪得说不下去,垂首帮他继续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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