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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站的位置太高了，我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连织道，“而且b起这些我更希望有一天，那副作品背后能署上连织的名字，参观者知道那是我设计的。”

        她泪流满面：“那是连织设计的，是连织！是来自人民大学的连织！”

        “是我！是我啊！

        她已经醉得开始胡言乱语。

        霍尧听不下去了，他拍拍她肩膀。

        “往前看吧。”

        沉希是借鉴过连织的作品，但她能取得如今的成就不全靠抄袭。

        “也对，人应该往前看。”

        她笑盯着他，“至少我后面有遇见你，也不算毫无收获。”

        她明明泪流满面，两眼一弯璀璨得跟清水似的，霍尧垂下了眼，没再和她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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