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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学礼却摇了摇头,慢慢地说到,“不是,知礼长到六七岁时,连《三》《百》《千》都背不全,自从爹爹知道了我作文章的天资之后,就再也没有多看过幼弟一眼。”
虞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甚么,学礼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整个人侧歪过来,脸朝外枕在虞临的腿上。虞临笑嗔,“你作甚么?”
徐学礼埋怨道,“她们咿咿呀呀的,听得我头疼。”
虞临就帮他把发髻拆了,散开头发。徐学礼干脆把鞋子一起踢掉,蜷起腿缩在榻上,他在虞临的腿上一滚,仰起脸看她。他一看见她,又笑起来,叫了一声,“姐姐。”
戏台上慢慢悠悠地,唱到,人生在世如春梦,且自开怀饮几盅。
虞临道,“我也给你一个坠儿罢。”
虞临从徐学礼的脖子上找见了那一枚鱼鳞坠,原本玉石一般的尾鳞,此时已经完全黯淡下去,虞临轻轻一捻,便化作齑灰,飘散开来。虞临又给他换上一个,她修炼出的三枚护心麟,因为刚刚施法,已经脱落下来一枚。
虞临问他,“学礼,你认真地告诉我,你想不想要科举出仕?”
徐学礼转头看了看一旁的徐容,又回来看了看虞临,他怯怯地答道,“不,不是很想。”
虞临帮他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平静地道,“那你先睡一会儿,姐姐给你讨一个驸马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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