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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死人。”程巨树有点不想搭理这个显然脑子有病的男人。
男人摸了把后脑勺,把棒冰的塑料外包吸地憋在一块儿,“也是,你做得对。”这人果然脑子有病,劝别人不要打架,自己却打得起劲儿。
男人又去买了两根棒冰,和程巨树一人分了一根就离开了,程巨树有种预感,外地来找麻烦的神经病,自己说不定还会碰见。
果然,在他夜里坐场的俱乐部,这位大哥鼻青脸肿的又来了,走的时候,是被程巨树提着后脖子扔出去的。
程巨树好心对他说:别来了,命要紧。
男人有些为难地抓了抓头发,哎,要不是为了给儿子攒学费,我也不至于这么拼命啊。
于是他们并肩坐在俱乐部后巷,对面炸串店的老板来扔垃圾,被他们并肩坐在垃圾堆里的影子吓得一哆嗦,老板用粤语骂了句吓死人,才扔下垃圾袋嘭地关上铁门,深怕慢一点他们就会化成鬼追上去。
男人叹了口气拍拍屁股站起来:晦气,走了。
程巨树每天看的场子不一样,过了两天,男人又被他揪着领子提到另一条后巷。
“自杀可以投海。”程巨树嗡嗡的声音大晚上听格外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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