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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跟老王不学点好,敲竹杠学得挺快!”范闲同意给滕梓荆涨工资,并且加发三年的奖金才把两人打发了。
李承乾还在外头应酬,李承泽难得回学校参加下个学期的筹备会议,家里只有范闲一个人,范闲竟觉得空空荡荡颇为冷清。想起那两位大少爷在家,自己总是忙里忙外,前后张罗,范闲觉得最近神经过于紧绷,应该好好放松一下。
所以李承乾回家的时候,范闲正在浴缸里泡澡喝红酒,并没有预感到地震的来临。
李承乾冲进浴室差点滑一跤摔个大马趴,他喝了不少,脚下不稳,还好他最后稳住了才没在浴室坚硬的大理石上摔成出师未捷。
他今天应酬,被灌了些酒,好在意识还很清醒,他进门坐下没见着范闲,就看见茶几上三杯凉透的茶水和一叠散开的文件。
放在平时,李承乾会很有教养的绝不偷看一眼。
但今天不一样,酒席上他又被他爹一顿敲打,也许是最近被某些人宠着惯出了新毛病,父亲不算激烈的斥责竟让他心里生出一丝委屈。
李承乾原打算低调两天,回自己公寓,免得他爹起疑,却下意识的在代驾目的地填上了范闲的地址。等车开进车库在范闲那辆又开始落灰的GTR旁边停下,他才意识到自己回错了家。
真可笑,一个人竟然还可以有许多不同的家,那说明这个人其实没有家。
今天的李承乾厌倦做那个总是渴望让父亲满意的乖儿子了,范闲在他俩签那份荒唐的时候说过,他还记得范闲裹在浴袍里得意洋洋的样子,范闲说:我们是盟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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