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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突然捂住李承泽的嘴,门上响起敲门上,门外的人敲了一会儿,不耐烦地拍门,“有人吗?”范闲故意干地更凶,李承泽被捂住口鼻,眼泪都出来了,李承乾也不好受,他扒拉下范闲的爪子,有些心疼地亲上他二哥。哪知范闲真真是个臭不要脸的混账东西,他趁李承泽因为紧张而后壁收缩的绝佳时机,双手捏住他二哥两瓣浑圆丰满的屁股狠命往里干,次次都压过他早就熟稔知晓的腺体,逼得李承泽只能委委屈屈的把呻吟都堵进李承乾的嘴里。
外头那人极其没有素质地踢了一脚门板才骂骂咧咧离开,听着骂声由近及远,范闲不禁笑弯一双眼睛,看来野战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洗手台上沾满墙壁的镜子映出满室的潮湿淫靡,李承泽半眯起狭长的凤眼,镜子里他被范闲干得满面春色,李承乾的耳朵和脖子也因为情欲被熏的通红。昏黄的灯光只照亮洗手台前一小块儿地方,刚好把他被口涎和生理性泪水沾湿的脸和李承乾凌乱的后脑勺照亮。
聚光灯般的光影让李承泽仿佛置身舞台,他现在就像个把淫荡饥渴肆意展示给众人的婊子,任人窥视他心底那些隐秘龌龊,见不得人的肮脏心思。但他却奇异地丝毫不为自己的欲望而羞耻。他的两个亲弟弟,一个正和他贴面交缠,另一个则深埋在他体内,亵渎的欲望,背德的快感也能带他上天堂。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轻佻地伸出舌头,舌尖卷起李承乾肉感的耳垂。他觉得镜子里的自己不像自己,像某种被情欲妖魔化的精怪,他的眼神怎会销魂蚀骨,他的唇舌又怎会妖艳下贱?他不该是这样的,但他似乎又天生了这具躯壳,被不该存于世的爱恋引出骨子里的叛逆和骚动。
他看范闲和李承乾隔着自己接吻,李承乾握住洗手台边缘的手指都捏地指节泛白,他却觉得这画面香艳极了,连带着他的肠道和阴茎都一阵阵抽动收缩,范闲松开李承乾的嘴巴,粗喘着在李承泽的耳边低吼:“操,我要射了……”
李承乾的声音像是他的肺里已经没多少氧气,每说一个字都要窒息似的,一边深呼吸一边断断续续地呻吟出语焉不详的断句残篇:“我……呼,我也……二哥你……”
范闲最后几个用力的冲撞,啪啪地撞击声格外刺耳,像响亮的耳光抽在李承泽薄弱的理智上,终于范闲完全释放在李承泽的屁股里,他也学李承泽把重量完全压在身前人身上,李承乾被迫再次发出无声的尖叫。
李承泽的肠道痉挛着吸附住因为射精而膨胀抽搐的阴茎,李承泽在前后两重刺激下也射在了套子里,可怜李承乾还没能高潮,却被自己两个哥哥不轻的重量压在身上,李承乾想再为自己手淫,却被挤压着只能蹭在自己和李承泽的小腹上。
范闲从李承乾的西装口袋里取出那支装饰用的万宝龙,他问李承乾,灌墨了吗?李承乾眼角通红地摇头,不知道范闲想做什么。范闲旋开笔盖确认后,满意地拧上,杆细头粗,正好。他嘶声从李承泽的屁股里退出来,下一瞬就把钢笔推了进去,拍了拍李承泽的屁股,教授把钢笔夹好了,这可是你们知识分子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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