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苏言还摊着两只已然短暂失去知觉的双手,不卑不亢答道:
“试探皇上对奴是一时兴起还是有几分真情。”
“若朕是一时兴起呢?你日后便一直找借口不再承宠?苏言,谁借你的胆子!”
陆淮卓震怒,打也没处可打,气的来回踱步,虽然与他猜想差不多,听到苏言如此直白说出,面子终究挂不住。
“奴不敢违命不从,奴所求真情不多,能得皇上今日这般维护,奴此生足以。”
没有刻意的讨好奉承,皇上却压制不住唇角,只得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罢了,待伤养好了朕再和你慢慢算账,朕要让你见识见识比尚戒司还可怕的手段,刘典,宣太医。”
陆淮卓再次将苏言抱回龙榻,刚准备去一旁给太医挪地方,龙袍一角被苏言拽紧,雾气朦胧的眼睛盯着他,却是一句话都没说。
他只好坐在床榻,手里把玩着散落一床的长发。
臀腿上药的过程以及苏言疼的浑身抖动的可怜模样尽收眼底,亲眼所见带来的震撼和听别人说起全然不同。
那颗心被提溜着,片刻也不能放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