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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下的身体突然一僵，江山赶紧收回了手，开口道：“抱歉，我开玩笑的。我看日记里写我们从前经常吵架，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是这样。”

        “是。”斯量握住放在胸口的那只手，点了下脑袋，他的语调很平静，表情却扭曲了一下，“之前我们一直不对付，我一直以为我讨厌你，但是我的眼里只有你。后来渐渐地我明白了，我……”

        “你喜欢我。”江山将他的后半句话接上，她估计自己这会儿脸开始红了。

        斯量轻轻地点头，此刻的氛围像他第一次告诉江山自己喜欢她的情形，本来对面的少女是一副不太服气、随时准备开战的样子，但是她的脸颊渐渐地变成明亮的粉红色，眼睛发亮，美到让他无法呼吸。

        “好吧，看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江山干脆盘腿又在他面前坐下，凑到他耳边，她呼出的气喷到了斯量的耳廓上，让他的心里泛起一阵熟悉的悸动，“我偷偷告诉你，我在日记里面写的，我告诉自己，我会为了你的脸和身材原谅你。”

        “并接受你的喜欢。”江山扬起下巴，笑了起来，伸出手让斯量抱起她，“走吧，甜心，现在就让你好好表现表现。”

        上车前，江山在楼下的饮料柜里瞄见了一瓶眼熟的蓝色饮料，她拉着斯量走过去，确认了这是和排球赛上相同的饮料。

        “你想喝点什么吗？”这是她从通讯器里试图翻出支付码时说出的话。

        斯量摇头，他伸出胳膊，想用自己的手腕去够那个付钱的扫描口，但江山只是一把将他推得离自己更远，她低头搬弄自己的通讯器，“我可以自己付。”

        “不行，应该我付。”

        “你都没有买东西。”江山抬头，斯量的瞳色在强光前变得更加透明，只剩眼中紧缩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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