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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似乎并未被邢至深激怒,反面带笑容道:“好一个不在乎!原来你与朕一样,杀妻灭子也觉得无妨。”
此话一出,邢至深顿觉不妙:“此话怎讲?”
皇帝终於看到邢至深着急了,慢悠悠道:“皇后和太子对朕不敬,并私下g结旧臣yu夺朕位,朕岂能容他?只能一杀了之。”
“不可能!”邢至深猛地一惊,来不及思考便道:“太子本就是继承大统的人,又怎麽会沉不住气谋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皇帝终於笑了。
“是啊,朕也觉得不可能,谁知事实便是如此,被朕抓了个正着。眼下,就被关在离你不远的天字号牢房,你要不要见他一面,亲自问个清楚?”
邢至深此时有点後悔,觉得刚刚不应该着急替太子和皇后辩解,害怕自己不小心漏了馅,这会儿赶紧找补道:“草民与太子并未深交,如今这般境况,更无见面的必要。”
邢至深此刻还抱着侥幸,觉得虎毒不食子,皇帝一定不会杀太子,为免皇帝起疑,这会儿倒是也不敢替太子辩解了。
皇帝更不急,“也是,皇后和太子罪孽深重,已经被朕下令毒哑,择日凌迟处Si,以儆效尤,的确没必要再带来与你相见!”
“什麽!”邢至深如同置身冰窟,满脸得不可思议,“你怎会如此残忍?太子可是你的儿子,你们皇室的血脉!”
皇帝悠悠道:“朕也是跟邢Ai卿一样自私,子孙又算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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