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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麒说:“哦。”
“哥。”他走近一步,微弯的杏眼配上梨涡,衬得整个人温软无害,“你都快一周没和我说话了,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少年嗓音清润,语气一软,谢麒的心也跟着软了。
辅一回想,他甚至从未细问就将罪责扣到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头上,良心在谴责,备受煎熬。
至于么。答案必然是,否定。
他看清他,八分相似的脸,只是眉眼b他生得要JiNg致几分,鼻梁多了颗小痣,恍惚的时候,他甚至以为自己在照一面镜子。
说到底他们曾在同一个胚胎中孕育交缠,身T里流着同样的血,亦是这世间近到不能再近的亲人,再疏远又能真正疏远多少呢。
心脏一下又一下地跳动,最终缓缓趋于平稳。他说了谎:“我最近感冒了,不想传染给你。”
他看着谢磷笑了下,“别多想。”
两人打车回了家。饭菜已经凉了,谢nV士又去厨房重新热了一遍,她今晚很高兴,倒没计较谢麒晚归这件事,一人满了杯啤酒,抓着老公儿子胳膊要他们陪自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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