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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紧张,但我明白一个道理,害怕并不能解决问题。
“把黑哥和李广喊回来吧,我们晚上恢复营业。”
……
回到酒馆,我把自己关进了卧室里,我手里拿着无面神像,犹如得到取得真经的唐三藏,看的如痴如醉。
我幻想着雕刻神像的人是我自己,该从哪里下刀,什么角度,用多大的力道,越是对比,我越是心惊,上一任鬼匠的刻像技术,比我高明太多,许多地方,以我现在的能力,竟是连理解都无法做到。
当我把目光从神像上移开时,我不禁在心中发出一个感慨——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我取来一块木头,又拿出血阴刀,对着神像开始临摹。
我临摹的不是整个神像,而是神像上最简单的一个刻痕。
我一连临摹了三十刀,但没有一刀,能达到三分相似。
我没有失望,更没有灰心,我记得自己上学时,学过一篇课文,讲述的是著名画家达芬奇画鸡蛋的故事,达芬奇刚刚学习作画时,老师一直让他画鸡蛋,来磨炼他的基本功,达芬奇从不觉得画鸡蛋有多么枯燥,他一连画了好几年,画工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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