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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白早已憋的厉害,却不愿这样高抬腿,在露天花园里像狗一样的撒尿。他轻轻绷住小腹,试图止住膀胱内水液的流出,兀自忍耐着。
“尿出来!就这么尿,您一个性畜,有什么羞耻心!”
训导者们钳住沈秋白的腰肢,大力揉按起他高耸的小腹,几乎将他的肚子按平。
沈秋白还想挣扎,却因甬道被金钗插的太久,括约肌仍在松弛麻痹中,不由自主的滴漏起来。
尿液随着腿根流向脚尖,溅在泥土地上。尽管他因并不食用自然食物。尿液没有什么难闻的气味,但被强制排泄的耻辱感却一点不少。
大树一旁,便是那座养了无数侍伎的红楼。那些侍伎听到动静,都从窗口探出头来,支着身子望着他。他们身上披着的鲜艳薄纱从窗口飘出,在沈秋白眼中刺出鲜血似的光斑。
膀胱内堆积的水液逐渐流空,沈秋白不再憋涨到不时打着尿颤,但他的灵魂却撕裂似的痛了起来。
为了逃脱这种痛苦,他试图让自己想一点别的事情,快乐的事情
他告诉自己没关系,没关系……过两天岑父就会离家一段时日,到时候就算仍有酷烈的调教手段等着他。但训导者们怕他失贞,绝不敢再进行露出调教了。再忍一忍,就会好的。
“诶呀,咱们这个新夫人小狗撒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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