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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身体也隐隐有些兴奋起来。他知道这是发疯，毕竟陈业可能马上就要把他大卸八块了，但兴奋感就是抑制不住。陈焕的目光落在陈业的那副金属面具，不明白这么长时间里，这人为啥始终没把面具摘下来过，难道是先前在战场上毁了容？说起来，陈焕几乎记不清陈业长什么模样了，当他每每回忆起对方时，脑海中也只有那双模糊的、野兽一般的深邃眸子而已……

        陈业向他走来，把手放在他里衣雪白的领口，他全身一颤，感到自己的脸红了。

        “堂兄，那副面具……不摘下来吗？”他小声问。

        陈业到手一抖，立即捏住她的下巴，把他的脸托起，直视着他的眼睛。

        “不许唤我堂兄，”陈业一字一顿，又冷笑了一下，“从前的你，可野从来都没有这样叫过我呢如今是怎样，怕了，服软了？”

        “我、我没……”

        陈业把手放在他的衣带上，一点点解开，雪白光滑的肌肤一寸寸露出，暴露在空气里。陈业把带着些茧子的手放在他胸前摸了摸，令他一阵战栗拼命将涌到嘴边的奇怪声音压下去。

        “当初，你一共打了我一千二百三十五鞭，”陈业缓缓地说，眼睛紧盯着他，“每当一鞭落下，我就会在心里默念报仇二字，这些年来，我先是流落江湖，之后加入义军……也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要向你复仇，如今天道轮回，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我、我当初好歹也算是从父皇手里救下了你的一条命……”陈焕声音发抖。

        “我知道，所以我也从新皇帝和天下百姓的手里救了你的一条命。人人都清楚我对你有切齿深仇，你落到我手里必然得不了好，即便不死，也会从此被日日折磨，求死不能……这样就不会有人想要来杀你了……”

        “你还不如杀了我……”

        “唯独杀你这件事，我是不可能做的。”

        陈业拿过一根崭新的鞭子，用手柄猛地蹭过他胸前右侧的樱果，嗤笑道。然后突然将鞭子一挥，抽在了他半边脸上，留下一道血痕，衬着雪白的肌肤，显得娇艳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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