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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巡春正在习字，闻言只是蹙眉，半晌抬头看了他一眼，就立刻再度低下头，好像在躲什么洪水猛兽，“没有。”

        柳枝青眼神暗了暗，语气却愈发轻柔，委屈的诘问：“小燕弟弟这些日子总是躲着我，也不好好说话，是我做错什么惹恼你了？对不起嘛。”

        这些年不仅燕巡春的身体抽条发育，柳枝青也愈发长开了，身形颀长劲瘦，五官却愈发浓艳惑人，精致到雌雄莫辨的程度，以至于走在街上经常被错认性别。

        “对不起嘛，小燕。不要不理我呀。”柳枝青面露不满的靠了上去。

        燕巡春却知道，柳枝青虽然长得一副很聪明的样子，人却太过善良柔弱，加上时常把握不好与人交往的分寸，不经意间被他占过许多便宜。

        起初只觉得兄弟间亲密些也无妨，可这便宜占了几回后，燕巡春便隐约发觉自己对义兄起了非分之想，甚至不久前在梦里玷污过阿柳，面对柳枝青便总是羞愧难当。

        燕巡春赶忙做出正经人的姿态，推开了他，不论如何也不敢再厚颜享受美人的亲近了，“不要靠这么近。”

        柳枝青眸色一沉，强按住想要用强的冲动，维持住一贯的柔美姿态，只差垂泪，“对不起，小燕，你若是有了心上人，我的确不该像从前那样和你亲近了，以我的出身本就不配。”

        燕巡春心中苦涩，若他不是双性之身，一定早就向父亲说明对义兄的心意做一番安排了。他连在小小的上京书院保护阿柳都做不到，更遑论让柳枝青放心委身于他。

        然而柳枝青一副要落泪的表情，燕巡春如何能看得他伤心，口不择言道：“是我配不上你。”

        一旦开口那些往日按捺心底的想法便一股脑说了出来，“阿柳，如果我是男子，一定求父亲允许我娶你……哪怕是女子，也愿意做一番安排，可我的身子……”

        说完这话燕巡春便好像当街对心上人耍流氓了一般，羞的七窍生烟，盯着脚下的那块地面好像要看出个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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