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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被试药了?”巫光臣莫名感到一阵头疼,将男人的手扯下来,自己扶着墙站定。
武家溪摇摇头:“不是的,那个药多的是病人愿意当志愿者。不是那个,是另一种。”
芦伯生正紧锣密鼓地研制药物,他最小的儿子也病倒了,医生诊断为全身器官功能障碍。
“肾啊,胃啊,心肝脾肺全部都不能用了。”武家溪将手放在肚子上,随后开始比划各个器官的模样。
巫光臣疑惑极了:“你到底要说什么?”
武家溪指着他,这似乎是他很喜欢的动作,以前怎么没发现?巫光臣想到。
“不仅是这两人,芦伯生的宪荣公司这些年出现几百起员工死亡事件,这也是我们调查处跟进的重要原因。但这些消息都被芦伯生极力掩盖了,他一定知道致病原因是什么。”武家溪好似越来越兴奋,脸上的红晕冲破惨白的皮肤使整个人像尸体活了过来。
他这样子让巫光臣想到他们两人晚上偷偷出去看电影,回来后自己背着他翻墙回家,他也是这样似笑不笑地说:“我知道他为什么杀人,我就是知道!”
巫光臣觉得他已经进入了某种表演中,或许他喜欢这样?他静静看着眼前人,想象他穿着戏服的模样。
“所以,去年冬天开始,芦伯生手下的一些人开始抓捕路人,对他们注射药物。”武家溪摸着鼻子,语焉不详地解释道,他弯腰抬头看着巫光臣,他于是非常识相地没有多问。
“受害人十死无生,但武家溪权柄滔天,我们也只能搜集证据而已。”武家溪皱眉看着地板,然后抬头继续道:“你活过来了,据我们所知还是头一个。”
巫光臣点头附和,他知道有人在保护他后便安心了许多。既然现在感觉还行,他决定不要自寻烦恼,尽量把对这种东西的作用抛在脑后。“恭喜你啊,已经是个不错的警察了,怎么一直瞒着我?我理解,理解的。”巫光臣笑着上前,想与他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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