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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经人事的后穴被撑到极致,那点褶皱彻底舒展,变得又薄又红。
白赋言从来没有这么疼过,他身上没有地方是不在抖的,骨头都在跟着战栗,时间久了竟然有种悬浮感,他的思绪飘在空中,又重重地落回身体,反反复复折磨着他。
“谢...荀...”两个字似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白赋言在极其痛苦的状态下叫出,这让谢荀有种扭曲病态的征服感,这种痛苦是自己带给他的,白赋言此刻是完全属于自己的。
谢荀眼眶通红,俯下身贴着他被冷汗浸湿的背,亲吻他下唇再次被咬破的伤口,下身又进去了一些,几乎全部埋入体内。
这个吻终于让白赋言找回了一点点意识,他像濒死的鱼,无意识地汲取着从天而降的水源。
感受到白赋言的回应,即使是下意识的,也让谢荀一颗心胀满。
缠绵悱恻的吻持续了很久才停下来,白赋言脖子僵硬,但甬道却软下来,渐渐适应了粗长的阴茎,肉壁被撑出相同的形状。
谢荀仅留龟头埋在他体内,挤了些润滑液在性器上,再次捅了进去,与刚才的艰难不同,插入过程渐渐变得丝滑,被挤得生疼的阴茎也终于有了发挥的机会。
体内的性器官开始了抽动,每次抽出都会把可怜的小口扯起顺带翻出一点艳红的软肉,再擦着他的敏感处深深地钉进去。
“啊…”白赋言触电般的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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