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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
白赋言似乎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怎么也不肯说了。
谢荀心脏像被扔在了酸水里,滋滋冒着气泡的时候又被人捞起来捧在手里。他将白赋言整个抱在怀里,额头抵着额头,爱惜地亲吻,声音模糊却掩饰不了欣喜,“你记得我...你记得我...”
......
白赋言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了很多从前事,好像还梦到谢荀真的成了吸血鬼。他下意识摸了摸颈侧,没有伤口,看来确实是梦。
他骨头都好像要散架,身上烫得厉害。身体的每个部位细细感受下来都疼,肩胛骨是撞的,眼是哭肿的,嘴唇是咬的,女穴是扇肿的,后穴是被干的。
下身粘腻的感觉已经消失,谢荀帮他清洗的时候他已经昏睡过去,但模糊中还是能感觉到谢荀的动作,白赋言不可避免地想到两根修长的手指在红肿的后穴抠挖,把射得很深的精液一点一点掏出来,再接着撩起水抚摸他混着各种体液的皮肤...
白赋言脸上更烫了。
做个爱跟被打了一样。谢荀这个杀千刀的也不知道去哪了。
谢荀挂了电话进屋,见白赋言醒了,赶紧用耳温枪重新探了下体温,38.6℃,还是高烧,但比中午已经降下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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