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没有想象中的疼,竟然真的把这尺寸骇人的东西吞下去了。随着烙铁般的肉棍将他填满,逼肉渐渐又不满足了,缩着鸡巴想要被狠狠地顶弄。
谢荀逐渐开始抽插,一边用手套弄着身下人挺立的阴茎,不疾不缓的动作惹得白赋言娇喘连连。
“嗯哈...”还是不够,再深一点,再快一点....白赋言窥探到了自己内心的欲望,臊得咬着下唇不吭声。
看着水光淋漓的白赋言,谢荀的动作放得更慢了。
“唔。”怎么回事,怎么越来越慢了,好难受......不是要操他吗?怎么又不动了?
骚穴像是不满缓慢的动作一样,不停地吸着鸡巴,里面的逼肉更痒了。
“谢荀...”
谢荀很喜欢白赋言叫他的名字,无论是生气的时候还是像现在这样。他嗓音被情欲浸润,每次轻唤都像淬着媚药的鞭子抽打在他的神经末梢。
谢荀腰下一沉开始疯狂地顶弄,凶狠的力道仿佛要把白赋言从中间破开,每一下抽插都进地更深。
“啊——不,别进这么深…好疼……”
粗硬的毛发随着动作一下一下扎着娇嫩的阴唇,搔得又痒又爽。性器抽出的同时将被吸的红肿的阴唇扯出,又随着深入的动作被塞进花穴,反反复复的抽插将本就肥厚的肉唇磨得更加饱满。
两颗阴囊重重地拍在蚌肉上啪啪作响,大腿与肉臀的碰撞也跟着附和,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水声和肉体的碰撞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