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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醒了,能解开链子了吗?”白赋言挥开摁在后脑的大手,坐起身看着他。
他看见谢荀眯着眼笑起来,半晌悠悠道,“哥哥是不是误会了?我昨天说的是早安吻。”
脸腾得一下烧起来,他又羞又恼,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我...你,你误导我!”
“是我的错,我补偿哥哥好不好?”谢荀说,“哥哥,转过去。”
白赋言还沉浸在无以复加的羞赧中,没有多加思考就听话地转过去,又被谢荀握着脚腕拉过去,他的下身正对着谢荀的脸,滚烫粗重的鼻息喷在上面,连尾椎都跟着酥麻起来。
“哥哥湿了,是舔鸡巴舔湿的吗?”
“不准,说这种话!嗯...”
做了这么多次,白赋言还是听不得谢荀说这种话,他总是一边顺从地喊着哥哥,一边说些淫乱的话,即使两人没有血缘关系,配上低哑的嗓音也有种莫名的禁忌感。
谢荀用手将两片阴蒂外分,里面的软肉看得一清二楚,滚烫的舌头随机附上,用力嘬了一下,白赋言发出短促的呻吟,上半身软了下去,无力地跪趴在谢荀的大腿上,眼前正是那根挺立的性器。
从白赋言的视角看去,那根性器矗立在黑硬浓密的毛发间,显得特别伟岸。白赋言逼穴被舔得爽,就开始跑神,思考自己到底怎么一次一次把这么骇人的东西吞下去的,又想起来之前听大学室友说阴毛茂盛的人性欲强,看来还是有点道理的。
白赋言的低喘喷在阴茎上,却没有了接下去的动作,谢荀抬手在白赋言的臀瓣上拍了一下,把他从神游的状态拉回,接着说:“帮我射出来就会给哥哥解开链子的。”
“真的吗?”他回头问,眼睛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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