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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赋言第二日下午就联系好了新住处准备搬过去。如果不是他腰酸的厉害,估计在昨天谢荀走的时候就离开了。虽然他还没计划出怎么报复谢荀,但先离开他的视线总是没错的。他简单收拾了行李,忽然想起什么又折返卧室。
卧室床头柜里空空如也,那把小刀不见了。白赋言皱眉,前天晚上的记忆断断续续的,身上没有多余的伤口,证明那把小刀他没用上,那刀去哪了呢?但他没空多想,拎着行李下了楼。
“小言,你穿这么多啊?”白昕之今日罕见的休息了一天,正疑惑地看着套着长风衣和高领毛衣的儿子,已经是春天,今天天气也不错,这么多年没见白赋言怕冷啊。
他已经提前跟白昕之打过招呼,只说自己课题面临结项,时间紧张要回学校住一段时间。
白赋言不自然地拉了拉毛衣,“妈,我有点感冒。”——正好解释了自己嗓子有点哑。
来不及寒暄了,白赋言不知道为什么心脏莫名地跳得很快,好像在做什么坏事。他拒绝了白昕之开车送他的提议,立马准备出门。
大门却从外面打开了——
白赋言和谢荀那双狭长漂亮的眼睛对视,心脏忽然漏了一拍,随后扑通扑通跳得更快了。
”哥哥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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