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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帽修女可没有向神发愿过,假如她有心还俗的话……一想到这样的事就令男人们想入非非,一张柔美精巧的脸上生长吹弹可破的皮肤,哪怕是明了她是修女,女士们也不由得会羡慕和嫉妒。
看啊她站在神子身边——厄米可以说是五百年来最叛逆的神子了,他在神学院上学的时候,奥术格斗等战斗课门门都能把其他人远远甩在身后,但是一牵扯到经文,他只能刚刚及格。
“因为我比较笨,所以记不住。”
能背诵恩罗西亚诗选、炼金术A+的神子殿下最初其实是交白卷的,他面无波澜地回复主教,把教廷气得够呛,最后还惹来了教皇。因为他的特殊身份、高级战力和叛逆性子,老头不能打骂,可费了一番功夫左右叨叨,听说厄米喜欢待在家还特意跑去找他养父母,给厄米念得不胜其烦,最后勉强听了听课,随随便便考了个C+来应付。
对,他这么莽正因为是有特权的。五百年来的神子向来是教皇亲封,所谓神选只是个演出罢了,神的目光从未看向世间……也不能这么说,只能说祂并未对这些孩子们有太多的关注。但是厄米不同。他并非是和神学院,从小接受神光的浸礼直到年满14周岁后送来圣母脚下感应的那些孩子一样,而是一出生就受到了神的注视。
又或者说,没人知道他的生母是谁。他在一个新月刚起的夜晚出现在教堂里,正在圣母像脚下,皎洁的月光照射他赤裸的身体,他躺在一只木摇篮里,胸口带着一枚荧蓝的菱形坠子,上面是一颗八芒星。
来照看烛火的修女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纯洁无瑕的月光下,圣母张着手低垂着头望着这个躺在摇篮里的孩子,而他不哭不闹,伸出自己的手,好像要在虚空里抓住月光。
修女惊诧的凑近去看,眼见这小孩的双眼浮动着星空一样的光点,但很快就消失了,仿佛是她的错觉。
后来他就带着神子的身份长大了。如今他不再是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而是长成了余安遥看见的这个样子,凭着接近两米的个子鹤立鸡群,顶着一头与众不同的微微蜷曲的银发,深邃的眼眶里嵌着两枚蓝宝石般的眼珠子,穿着缝着金线的蓝领白袍为唱高调的修女们和音,皮肤白得像雪,几乎见不到有什么表情波动。他的声音沉稳又饱含磁性,像是大提琴和着洋底的暗流在流淌,也只有这样的两个毫不相干的东西合在一起才能总结出他声音的魔力。
他的生活没有偏好,除了喜欢犯懒,喜欢美食。忽略掉这点,也是个禁欲王者——个屁。
唱诗完毕,念诵经文的环节还没结束,厄米已经受不了在这继续逮着了。他就算不看表也能把时间卡得很准,也不知道神给他这能力到底是干什么,好像除了让他定点翘班之外再也没有别的用处——对,他只会定点走人,从来不会准时上班。
教会的成员此时都应聚集在长椅观众席处等待主教祝祷,但万众瞩目的厄米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溜号了,没人敢叫他,因为之前主教喊过他一次,被他回看一眼,轻描淡写的一句“圣母说我可以走”给噎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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