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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听懂,但巴托利娅说完话就脱掉了自己的背心,我再苯也懂了。
我努力地想要装作镇定,处变不惊,但我猜我一定脸红了:“中校大人,这里是外面!”
牧场是庄园的牧场,草地低矮,可以看出四下无人,但巴托利娅的举动仍然可以算一个危险信号。但当时我无知无觉,只是被吓得血液上涌,耳尖滚烫,内心深处却跃跃欲试。
巴托利娅摊开右手指向羊群,她引用了一句《戒律十音》里的句子:“天之主注视着,他牵引我们如牧羊人引领赤裸的羔羊。”
我脱掉了上衣,凑近巴托利娅打算亲她。
她避开了:“你还不是赤裸的羔羊。”
换成别的女人,我可能会继续尝试做我想做的事,直到被连续的拒绝搞到气急败坏,破口大骂,然后带着最后一丝理智掉头就走。
但巴托利娅曾是一位公爵,我的上级。我在这种说不清的气氛里站起来,单手连着内裤拽掉了作训服下装。
我的肉棒本来还是半勃,但当我冲着巴托利娅的脸摆出肉棒时,它就迅速完全勃起了。
那是最贴近春梦画面的一瞬间。
巴托利娅的视线从我的小腿扫到下腹:“真是惊人。现在,去到羊群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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