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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间清醒不少。

        凉水从额头沿着鼻尖落到唇下，颇为精致的五官投在镜中，此刻那素来淡然的眼睛里多了点慌张。

        已经超过十二点了，但他眼底没有丝毫的困意，本来仅剩的一点困倦被刚刚那番折腾分毫都不剩了，而且现在明显多了点兴奋。

        他抬起眼睛看向自己，终于将那点犹豫压了下去，水珠擦净时已经恢复如常。

        推开浴室的门，他一眼就迎上趴在床沿往下看的叶风。

        裤子也不穿，就那么光着跪坐在床边，探着头往顾北的方向看过来。可能是浴室的灯恰好照在他眼里，乌黑的眼睛像是被点上一点光，原本发愣的表情上多了一点埋怨。

        叶风说：“你刚刚怎么走啦？”

        他的眼睛太亮了，确实像一只猫咪。顾北想着，抬手关上了卫生间的灯。

        叶风快速眨了眨眼适应黑暗，又问了一遍：“你怎么突然去卫生间了啊？”

        他看到顾北站在下面，似乎没打算上来，于是喊：“顾北？你、你怎么…了”

        顾北还站在原处，看得叶风有些心慌，他突然就想到刚刚看的那些鬼片，不禁头皮发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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