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恶心,好恶心。
清田对这个缺失自己童年时期的便宜爹没啥恶感,倒还有些崇拜,此刻却喉咙泛酸,一阵恶心往上涌来。他几近落荒而逃,跌跌冲冲摔进自己床里。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清田扒开裤子放出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那玩意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反胃而消停,反而源源不断往外冒着前列腺液。他将自己不争气的肉棒握在拳头里,闭上眼,想起的全是樱木的脸,樱木的脖子,樱木的腿和樱木的屁股,还有那个藏在屁股缝里,又骚又贱的淫洞。
他发了狠地撸管,脑海里翻来覆去操了樱木好几遍。等他再次射在那条被自己塞在枕头下的内裤上时,慢慢回归的理智让他意识到一件事——原来这是真真切切的罪行,只不过不是什么狗屁的对自己的勾引。
***
清田信长脑海里谱写过很多剧本,关于如何亮出罪证,关于如何惩罚樱木花道。
为达目的,不单要不择手段,还要泰然自若。
可是人嘛,终归很难违背本心,理智压制感情,那一定说明感情还不够澎湃,情绪还不够爆炸。
清田最终还是忍不住堵住樱木把那条邪恶的内裤扔在他脸上,对方先是愤怒,再是惊讶,接着懊恼,最后羞愧的情绪转变让他有了一瞬间的出了口气似的畅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